古人的读书方法真酷!

诸葛亮的读书方法名为“观其大略”,意思是书可以只看大概,很多书知道主旨、概要、主题即可,不必深究细节。

和诸葛亮类似的还有陶渊明,他读书的方法主要是“会意”。《五柳先生传》里说:“好读书,不求甚解,每有会意,便欣然忘食。”“不求甚解”和“观其大略”异曲同工,说白了就是要有自己独立的思考。

苏东坡的阅读法叫“八面受敌”,这个读书方法的名字会让我想起他同时期的米芾在书法上的“八面出锋”,或许,好的方法都有一种“多面”的共性。苏轼在《又答王庠书》中介绍,“书富如入海,百货皆有,人之精力,不能兼收尽取,但得其所欲求者尔。故愿学者每次作一意求之。”意思是,书太多了,人精力有限,看不过来。这和我们当代人面临的问题一样,有时候觉得要看的东西太多了,难免畏难,然后就想放弃……根据苏轼的读书方法,其实我们读书求全不如求一。每次只带一个问题去阅读,而不是遇到问题就新开辟一个战场。

这和打游戏也比较类似,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每次做一个。苏轼读《汉书》,第一遍重点看“治世之道”,第二遍重点看“用兵之法”……每一遍完成一个任务,等所有的都完成了,游戏也通关了,这本书也读明白了。

欧阳修的读书方法名为“计字日诵”,简单说来是:“总量恒定,定时推进。日拱一卒,积少成多。”

按部就班,好于突击猛赶。欧阳修曾经把《论语》《诗经》等10 部书总字数统计好,然后分两步走。

第一步是强迫自己每天熟读300 字左右,这个体量看上去不大,但是考虑到都是精读,所以也许比我们现在读3000字还要费时间。欧阳修的计划是用三年半时间全部熟读完毕。第二步是从头开始每天背诵150 字左右,用七年时间背熟。

董遇是汉代的学者,他的读书方法叫“三余”,是指“冬者岁之余,夜者日之余,阴雨者时之余”。

我们现在基本上没有“余”时,冬天也有活干,夜里灯火通明,下雨天不影响室内劳动。如果董遇穿越到现在,他会提出“新三余”:课间,课之余;手机,书之余;睡前,醒之余。总之,就是利用一切碎片时间,完成阅读。

张溥是一位明代的学者,他的读书方法比较激烈,叫“七焚”。读书伴随着烧书的行为。

当然这只是形式,内在是强迫自己因为“失去”而强化“得到”。分为三个步骤:第一,把要读的内容抄在纸上,边抄边读;第二,抄完之后再有感情地高声朗读出来;第三,重点来了,朗读后立即把抄完的内容烧掉。烧完后,再重复前面的步骤。至少反复七次,直到自己觉得已经完全理解了。

和张溥类似的还有顾炎武,他的“三读”读书法虽然不用“烧”,但是“复读”“抄读”的部分是有的。顾炎武给自己规定每年春秋复习冬夏读的书。读书、复习各占半年,交替进行。他每次复习的时候,面前放一本书,同时还要请旁边的人朗读这本书,他边听书边记书。如果发现记的内容和朗读的有差异,就赶紧翻开面前的那本书……

这很符合当代人对于学习的科学认识,因为调动了眼睛和耳朵。当视觉和听觉同时参与学习时,效果不可能不好。

(摘自“清华大学出版社”微信公众号,佟毅图)